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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18/2009 普罗旺斯巴黎 里昂站 亡命徒远遁的起点; 南法 细雨,阳光 普罗旺斯, 两肩挑不动花香。 城墙,残破,围起敏感的夏日; 塞尚空洞的眼神,小城失窃的灵魂。 蜿蜒无言的山道, 淡淡伏下的衣袖, 失落天国的细手。 流年的记忆, 愈是想抓牢, 愈是散在丘陵零落的暖风里, 无处寻踪。 薰衣草, 芳芬媚人, 可怜一路凝黄的沉霜; 向日葵, 素色的虔诚, 愚人般的执拗; 倔强的长矛, 挡不了农夫高举的镰刀; 7月15,紫色梦莹送葬日。 地中海水, 咆哮大陆架蓝色的原罪; 伊弗城堡, 囚禁暖海流银色的情伤; 山顶教堂, 为了眺望远帆,还是祭悼亡魂? 街边小贩, 廉价兜售,布,鞋,刺伤灵魂的利刃 和刺伤利刃的灵魂; 马赛鱼汤, 一碗煮沸的生灵,一场仁慈的天葬, 秃鹰是残忍的我们。 青青白啤, 醉不倒面前的港湾,淹不没失明的灯塔; 寥寥充作,渔人无获而返时骂娘的借口。 白昼黑夜,颠倒了职业; 贪玩的海神做着庄家, 轮盘上猩红的数字, 输,一世轮回的孽债; 赢,一世轮回的孽债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PS:blog里怎么也塞不进照片,传到上面的photo里了。 PPS:已经到家,欢迎来骚扰我,或者被我骚扰 6/22/2009 巴黎暴徒骚乱亲历记用一个字形容巴黎?乱!之前电视里,报纸上看多了帮会打砸抢,和警察对峙的场面,一直怀疑怎么就没遇上?虽然咱不在北区,可rer沿线是有名的暴徒窝点。 终于,巴黎音乐节,还愿了。 在巴黎,但凡是个节日,必闹事。10点多,拉丁区,喝多的嗑多的,打成一片,警察在人群外面干着急进不来。。。 不过塞纳河边吹风,听歌,跳舞还是爽地。要赞! 搞到晚上2点多,困了,回家。不料,chatelet里列车全线晚点---预兆!!!说明前面的站里已经炸开花了。 2点40车总算来了。还有20多个警察跟在车上。常在巴黎的都知道,有警察比没警察要危险地多!!!不信看下面。。。 星型广场一站,暴徒现身。大概一百多黑人,阿人,拼命拍打进站的列车,砸碎了几扇玻璃。警察大叔们,躲起来。。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。。 顺利关门。下一站la defense, 更多的流氓地痞上车。估计下面要整治了。果然,nanterre pref, 车不走了,20多警察下来整肃秩序。大概是还算巴黎地界,且,这一站是封闭的,除了事不好逃。仅仅20分钟,车有开动。(不是我们贱,在巴黎遇上这种事,20分钟算幸运) 顺利的走过一站,第二站satrouville, 哈哈,搞大啦!不知道警察怎么惹到人家,暴徒群情激昂!高喊口号,全都接下皮带当武器,囧!!! 还有二十多人跳下车,捡石块。向警察砸去。 操,赶紧逃!!!我和另外几个平民。。。飞身在暴徒之间挤出车厢,身后事石块嗖嗖的飞过。。。三步两步,跳进了另一侧的轨道。站台上已经成了战场。。。 这时已经凌晨3点40。。。心里大骂,这帮傻逼要是把车砸了,今晚就哪都去不了了。 结果,暴徒果然开始砸车。20多个警察大叔,发扬巴黎民警的一贯优良脾气,让,让,让,就是不采取行动。配枪都是摆设吗???在国内早就开枪了。 双方继续僵持40多分钟。。。车也砸的差不多了,又一波警察来了,20多人。增援的速度真快。。。我们这时候已经回到站台,和司机闲聊起来,看闹剧。 加起来50个警察,没人敢上车。。。能做的就是让暴徒留在车里。这帮人显然是帮会的,组织纪律性很强,有人一声大喊,石子飞将出去,一个警察就被掀翻在地 lol 警察小盆友终于怒了,开始整治,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来,辣椒水喷进去,铁棍砸下去,10几个sb被赶紧车里。不好,警察往我们这边移动。。。这不害人呢么?!暴徒再爆,一般也不和我们平民志气,恩,就算大人有大量?? 你警察来了,石子,皮带,拳头也就来了操,,躲。没有2秒钟,我们5个连司机,又钻傍边轨道里去了。好汉不吃眼前亏啊~ 10分钟过后,上边消停点了,警察把司机喊上去,司机100个不愿意。。。和我们这边正抽烟,扯淡在兴头上呢。。。 5分钟后,列车艰难的重新开动。现在的状态是,没有逮捕一个人,警察受伤无数,车被砸的比原来还破,回到解放前了都。临近驾驶室的车厢被封闭。和司机搞好了关系,所以没回后面暴徒在的车厢(大部分平民乘客都被迫回去),而是挤在驾驶室里,哈哈,铁道游击队! 4点半多,列车晃悠着走过了2站,期间,法国人民的乐观主义精神充分体现。同挤在驾驶室里的mm, 大肆发春,说,妈的,累死老娘了,本来还想回去faire l'amour, (做爱)!这回泡汤了! 呵呵,节目还没结束。。。后面的achere, 再次大闹!这是个小站,没什么警察支援。我们几个在驾驶室里,已经虱子多了不怕痒,反正回去也天亮了,爱怎么闹怎么闹吧。。。和司机聊起了他们地生活。。。 这次闹过之后,大概暴徒也困了,也想回去嗑药了,身上没那么多存货。。。还算顺利,臭名昭著的conflans,一下子下去了7-80人,黑人,阿人。呵呵,果然是这里。 cergy pref, 又是一大帮人下车。调度台提前通知司机,有大批特警在cergy pref等着,原话是要 “faire la menage” (清理现场)。操,特警啊,那可是特警!听完我们老兴奋了,以为要抄他们。结果,警察是很多,狗也很多。黑人, 阿人,全都安然下车。。。。 我们都眼泪汪汪的啊。。。囧!!!警察真的只是来faire la menage的----把列车草草清扫了一下。。。。。把砸碎的玻璃,座椅,消防器扔了出去。。。纳税人的钱雇他们还不如雇清洁工!!! 最终,最终,凌晨5点40,疲惫的我,打着酒嗝,和50多黑人,阿人涌除了cergy le haut的站台。这时,东方已是鱼肚白。巴黎的早晨依然宁静安详。 总结,1)珍惜生命,远离警察; 2)司机同志也不易,以前总骂他们罢工,现在同情一个; 3)rer 沿线,conflans, cergy stchristophe, pref, la defense暴徒聚居,大家小心。 4)看这架势,暴徒就是把我们都劫财劫色了,警察也不敢放个屁!出门在外,多个心眼儿,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! 5/30/2009 痞子阿姆-墓志铭听痞子阿姆很多年了。5月,他的新专辑《relapse》。没有第一时间去下载,因为也大概知道会是怎样。
痞子阿姆老了。真的老了。不管到底是因为年龄的原因脱离了时代先锋,还是经历的问题失了精神锐气。记忆里的那个阿姆已经走了。
整张专辑在无病呻吟和刻意变态的抒发着不知什么的感情。绕口令一样的歌词,不知谁还会共鸣。
早晚会如此。
回想,之前经历的起伏,波峰波谷,总有阿姆的音乐在。让你咆哮,逼你张扬。身体里的力量像野兽,被一个个亢奋的音符唤醒。一次低落,总有更大的刚强推你上扬。
角落。《六英尺下》里,男主角在父亲死后,才意外的发现他竟然在不远的城镇,有一个自己的小屋。家里人一起生活几十年,这个秘密都没有人知道。推开屋门,整洁,规矩。父亲的风格。然而他究竟在这里做些什么?听音乐?吸毒?赌博?嫖妓?情人?或者干脆无所事事?没有任何头绪。
做了一辈子殡葬生意的父亲,对生死了然。好父亲,好丈夫。也许,一个可以占据精神高地的男人需要保有一个角落。最后的城堡,有最高的视野,最强的基石。
真爱?当然。对妻子,对家人。这样一块角落有没有拿出来和妻子家人分享过?或者反过来,有没有被爱的人追寻过?都有吧。然而,就像神秘岛,人人都想去看个究竟,却无人愿意长相思守。独坐崖上,每日清晨,用这一曲高歌划破锁住孤岛的重重雾霭。不是神话,就是童话。因为寂寞是生命的必须元素。所以才有一生的合家欢与一世的孤独颂。
曾经,痞子阿姆的歌,算是最后的堡垒。可以一起放肆,一起愤世,一起癫狂的醉去。现在这位兄弟走了。也不会有别的旅伴来补位。不管年纪多少,心智上,早已不需要喧嚣来逃避。
其实,确实很久没有听阿姆。丧钟敲与不敲,精神伴侣早就下葬。一个人,在路上,不是最近的新闻。
公路旅行。一个人,一台车。跳上远远地天际,看我们。是蜗牛在爬行!哈哈。没有起点。也不在乎起点。没有目的地,也不在乎目的地。不会过多停留,没什么可以留恋。
阿姆的音乐,就像这车里囤的烟。郁闷时,拼命抽。一包接一包。直到,突然发现只剩下干瘪的烟盒,偶尔拿来嗅嗅,再一句“Fuck!”把它抛出窗外。
刚启程时,经常遭遇海市蜃楼。美景连连。哎,都是自己燥热的肺,调出来的虚幻。现在,再看到,就咬下干裂的嘴唇。把涌出的血,要么吞下,要么不屑的吐向路边的荆棘。校正迷茫的目光在迷茫的前路上。
英雄有名无名没什么意义,是不是最后一个坚守的牛仔也并不重要。无畏,敢不敢无畏的一头扎进荒芜里?走上8英里,你的目光还有开始时的淡然吗?
走过8英里,依然淡然的我,不会再骂放弃的人”pussy”。走过了8英里而不妥协的人,都知道淡然是什么。
一路向西!或是向东?向南?向北?罗盘,是打包行李时丢出去的第一件废物。耸耸肩膀,看看远方。静静听听,恩,心还在跳,那就不愁明天的方向。
日渐瘦削的脸庞,似乎是夕阳的宠儿。辽远的天幕,总会因我的一瞥而两腮通红。
大漠长风,墨镜,面纱都挡不住迎面袭来的尘埃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,一骑向前,把种种喧闹的,飞腾的都抛给背影去裹挟。此时此刻,有也只有,脚下皮靴碾碎卵石的声音,静默中好一种淡然的坚定!
5/24/2009 春风吹-瑞士
巴黎,奥利机场。航班引擎起火,我们被赶下飞机,消防员随即冲了进去。Putin!
等!一等就是8个小时。一个本该在瑞士度过的安逸午后就这样没了。。。
终于抹黑进了日内瓦城,好冷,怔了一下,原来午夜。
YMCA像所有连锁机构一样,刻板。
没有换汇的地方还开着,只好再次麦当劳。
第二天一早,换汇,买票,上黄金线。
日内瓦到因特拉肯一段,只是普通铁路,几次转车。风景不错,但远远算不上惊艳。
因特拉肯到卢塞恩,才是传统的黄金线(golden pass)。我的安排会走过两次黄金线,一去一回卢塞恩。
去的这趟,并没有多大的感受。也许期望太大了吧。看过了挪威的峡湾,多少会有些免疫。
回来的这段,倒是重重的感到了一股凝重的魅力。原来大自然也分泌荷尔蒙。
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人生三境界,瑞士已然守在最后一重里许久了。气定神闲。一花一草,不多不少的,不争也夺目;山上奔流下的小溪,天上自在滑翔的飞鸟,都似镶嵌在眼前一样,黄金线上的美景都是黄金分割!
窄窄的铁轨上,列车缓慢的爬坡,不时和山间的牛群,村庄遭遇。汽笛,从来不响。宁静,不要打破,现实,是这两个小时里,你我最不愿理会的东西。天堂的意义在超脱。
一阵春风,把泥土的青涩滋味塞满鼻孔。High的程度,堪比荷兰的“仙草”。蓝蓝的湖水,五步以内是清澈,想照镜子!五步以外是深邃,想喝一大口!谁不愿醉倒在这呢?!
偶尔,星星点点的帆影划破一片蓝绿的和谐;小船上闲钓的人儿,立着,手应当蛮沉重吧,要钓这一湖美景。
我的手是蛮累的,忙不迭的按着快门。眼睛更累,要看景色,要取景色,要提防迎面来的山谷。好几次差点一头扎进大山锋利的怀抱。所以,传上来这些片子都是抢来的啊。。。
Breath-taking! 是的,像很多朋友给的comment一样。瑞士的风景,这样的breath-taking。
奇怪!身在山水中,不会有这样的说法,反倒的回过头来照片,一切反都这么的无厘头的震撼。
是中了妖气,还是被神点化了?
我们,这些过客,提着大大小小的相机,执拗的奔走,能找到什么呢?传说中的传说追也追不来。
瑞士国铁居然连续几次罕见的晚点,把我焦急的心生生的按在那里,那个冰冷的车厢。不平静也得平静,不凝思也要凝思。
慢,等,甚至刻意的耽误,都是一种告诫。五分钟,1小时,3个月,6年,一生,又如何。大山可以等待千年,一寸一寸,累积高度,直到把白雪托入云端,直到阳光把积雪含化,直到一滴一滴,水汇作溪,冲过岩石,丛林,敲开脚下湖波宁静的心扉。
永远有多远?是天地的生命长度?从地球诞生到毁灭。天地,又能有幸见证多少段如瑞士山水般的感情?
这是个急功近利的年代。产业化的速度编造梦想,产业化的速度追逐梦想,产业化的速度死去。人人都变作一具皮囊。
抬起手掌,凑在嘴边,闻一闻自己是不是有一丝腐味?
这辈子的付出是在还上辈子的债,这辈子的努力是为了下辈子那一丝可能的真爱。不奢望,不放弃。人的一生本来就是绵长的等候。缘,是天地间恒久的相信。只要虔诚!
半小时的延迟,邂逅了片子里那个忧郁的小美人儿。无邪,童真。
她,会在这山水间慢慢的长大,她,会早早得到山水的教化,她,如果幸运,会在有生之年碰到有缘之人。
4/25/2009 荷兰四月天四月来荷兰,和以往的旅行一样,用一条线的孤单逃避一个点。 阿姆斯特丹,很美。运河很长,要走好久。 老城,悠闲的傍晚,遥远的汽笛,沉碎的夕阳。自由是一杯咖啡的宁静,两杯啤酒的开怀。 摇曳的红烛,换班阳光,守候夜晚的窗景。 Scotch, 加冰。一口呷完。 黑色的街巷,空气中,弥漫着大麻,酒精,荷尔蒙的味道。丰韵,白色,黑色,黄色,外加红色的底儿,这坐城的霓虹。不必耀眼,也足够迷醉。 住在基督教的hostel, 离红灯区10米之遥。今夜无眠。冷冷的春雨,打落中庭花池里不多的蓓蕾。不舍的关窗,虽然已冻得蜷缩作一团。 外面隐隐的祈祷声,是一种怎样的笃定,穿透喧嚣。信仰本来就是给懂得相信的人的。 对于一个要靠将沧海变桑田来生存的民族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自由,不是一种向往,是实在的态度。相比南欧的热烈,荷兰人更显得沉郁。他们因为自由所以自信,所以成熟。 花园,大家都来看花,结果人比花多。要看花先看人。老天爷倒是格外给面子,每个游客的心情都曝光过度。 都说女人似花。俯视,美么?或者,仰视一下? 鹿特丹,丝绸之路的终点。有双城争霸历史的国度,文化总是格外繁荣。在与阿姆斯特丹的争夺中,鹿特丹形成了独特的建筑风格,商业环境。 整个城市被一道道的草坪,运河分割开来。某些角度,让我想起了布鲁日。 爱情,是沧海?是残骸?还记得,布鲁日小巷里牵手走过的那对白发恋人。如果说五百年才修得到一次回眸,他们的缘分该是比脚下的大地,眼前的沧海更撼人心魄的感动。 可惜,大部分人都寻不到这样的缘分,更不要说不信缘的人了。匆匆一生,有幸见识此种幸福,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。 去看风车的这天没有风。好像去爱琴海,却忘了带上爱情。造物的弄人,也许是故意耍的脾气,告诉人们,自然之力,要顺从。 潮涨潮消,风来风往。长长的运河,没有起点,没有终点。彼岸,此岸,永远不会太远,也永远不能切近。落花无知,流水无情,一路只得遥望。 11/25/2008 曼谷 尘埃11/2/2008 写给生活生活,生活是一斤一两,一针一线;
生活是咖啡加不加糖的思索,生活是半夜爬起看英超的执着;
生活是三环堵车,忍不住的国骂,生活是暖暖冬日,抬头,第一丝雪花;
生活是丈夫下班回家,匆匆的脚步,生活是老婆出门买菜,大大的提篮;
生活是可乐拉环上“再来一罐”的惊喜,生活是看傻傻飞鸟撞玻璃墙时的怜惜;
生活不是轰轰烈烈,生活是默默唧唧。 生活是流浪情人的歌手,生活是大漠行者的驼铃; 生活是空空机场里谁送别谁的背影,生活是浅浅河水中谁遥望谁的笑容;
生活是摩天大楼下,街角排档,我递你的纸巾,生活是塞纳河边,林荫道上,你给我伴奏的提琴;
生活是百年后迟到的明信片,沉年的墨迹,写满了爱,生活是冰箱门上满满的冰箱贴,见证着雪月和流年;
生活是打开音响,打开伏特加,打开窗,歇斯底里大喊的痛,生活是关掉手机,关掉电脑,关掉灯,偷偷抽泣的伤; 生活是听到“你是个好人,但是...”时,那强装出来的大度又尴尬的笑,生活是说出“祝你幸福”后,吞下的这杯无毒却要命的酒;
生活是热带岛屿,远远吹来给落单的人疗伤的海风,生活是东京台场,游移飘忽,寻找的眼神;
生活是瓶一口气怎么也吹不完的啤酒,生活是某个人一辈子都舍不得放开的手;
生活是曾经的高楼大厦,如今的寒舍草棚,生活是年少的江湖恩怨,年老的闲云野鹤;
生活是大人物们的秒表,嘀嗒嘀嗒,生活是小人物们的日历,卡拉卡拉; 生活是大人物5分钟解决的快餐,生活是小人物刚刚下锅的面条;
生活是大人物每年10天年假,去过小人物的生活,生活是小人物每年10天年假,去过大人物的生活;
不想做大人物的人,没有理想;不会做小人物的人,不爱生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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